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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画画的文手不是好司机。
不定期掉落更新

【露中】光年

宇航员au!!妙极啦!!

  此刻,他们正在渐渐离别。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时间的概念已经毫无意义,嘀嗒嘀嗒的流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概念了。
  
  “警报!警报!”刺耳的机械提示音和闪光的红灯徒劳的挣扎着,但是这老旧的飞船想要逃离明显是力不从心,沾着机油的螺丝钉、焊接部分的铁板、翻起的涂料层,全都支离破碎,向前方飘去。
  
  不管问什么都没有用,也没有关系了。伊万看着眼前的这片噬人的漆黑想。
  
  事情本来不会是这样的啊——
  
  正在半小时前,伊万·布拉金斯基紧张的将盒子开了又关,局促不安的抚摸着深紫色的天鹅绒包装,随后又顺手将盒子又塞回花盆底座里去。他决定今天向王耀,他心爱的东方爱人,正式的求婚。
  
  作为探索者的他们几乎终其一生都会与冰冷的金属和记录仪打交道,所以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成家立业的。不过,因为宇航员职业的危险性,他们退回地球后可选择丰厚的酬劳和轻松的生活,于是无数人也铤而走险,为了未来赌上一把。
  
  他们现在正在执行退役前最后一个任务。是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和他的搭档兼爱人王耀,马上就要开始轻松的生活了。
  
  自工作以来,伊万总是在无数的星际间跃迁和穿梭,但是对他来说,与王耀一同生活不比在黑洞前极限穿梭更考验人了。像是书,诗歌和食物,他不总是能够弄懂爱人的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叫他一同欣赏诗歌简直比搜集星球数据还要难上数倍。
  
  王耀总是笑话伊万是个只懂得与数学公式和航天机械谈恋爱的书呆子,不过这没关系。他的爱人有时就是这么固执。要是跟他谈谈说今晚要喝红菜汤,王耀他照样我行我素,给你端上一碟子菜来。要是问他借口,他保准会拿太空中喝水容易溅到机械为由来开涮,这实在让人无可奈何。
  
  他就是这么固执,伊万轻笑这叹了口气。
  
  “万涅奇卡,好了吗?”隔壁传来爱人的问话声。“就来!”伊万匆匆起身,把正在摆弄的记录本扔在钢板桌上。
  
  “嘿,我说你啊,最后一次太空行走,会不会紧张?”王耀已经在出口处套好了厚重的宇航服,正准备打开内侧的连接门开关。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我走了这么多回心脏还是一样不争气的瞎跳。”伊万随口回答着,给自己的背后拴好连接带,准备出发。不知怎的,他刚刚顺手又带上了钻戒的盒子,紧紧塞在宇航服的内侧,贴着他的胸口。

  说不上来的紧张握住了伊万的心脏,他感到头晕目眩,有些站不稳当。“哦,我的宇航服里面有点冷,头盔上也全是灰,视线都模糊了,这老式的宇航服质量就是不好,是吧?”王耀还轻轻抱怨了一句。
  
  伊万接不上话来,他在凝视着远方的亮点,努力寻找着话题。“哦,是的,不过上头叫我们来做最后一次任务,不能不干,我认识的有个朋友退休任务还是搜集小矮星地貌呢,冷的他啊……”
  
  那亮光还在扩大,扭曲,变形,周围扩散出星尘样的亮光,然后继续扩大,膨胀,把这一整个偏远星系的星球都吞噬其中,永无止境的扩张着——随后它仿佛静止了一下,然后用百倍千倍的速度蔓延开来 ,巨大的光环爆发着飞快扑来,向他们度假时海边的巨浪,不过海边不会这么大的浪,也不会有这么刺眼的光。
  
  “是超新星爆炸!耀,快张开能量场!”伊万嘶吼着,他率先张开了能量场,随后紧紧握住了王耀的手,将两人一同拴在飞船的外壁扶手上——他不由得庆幸这是艘老飞船,外壳棱角分明,要是艘全新的型号,那光滑的外表会让两人无处可躲。
  
  强光烧灼着伊万的视网膜,就算有头盔的保护,他还是失明了短暂的几秒,随后
他好像听到王耀在呼唤他的名字“万涅奇卡,万涅奇卡,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能听到我说话吗?收到请回答!”他张开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耳麦里只有“滋滋——”的电流杂音,他的麦克风在刚刚爆炸中强烈的电磁波冲击中坏掉了。
  
  他跟王耀比了个“ok”的手势,对方这才放下心来。他的视线转向前方,超新星爆炸后的亮光还在残存着。
  
  空间突然扭曲了——起先是漆黑的一点,逐渐演变成深邃的圆形,不如说是那一点扩大成为圆形,残存的亮光被尽数吸入其中,破损的陨石带和行星的残骸也都缓缓飘过去,这片空间里的一切存在都受这不可抗力迎新,向着那无尽的绝望滑去。
  
  是黑洞。
  
  “耀,快!打开你的推进器,我们能逃出去的!”伊万顾不得自己的麦克风损坏,用力拽住王耀的手,就向前方飞行。在黑洞的吸力下他们已经脱离了飞船,开始向其滑落。
  
  但伊万耳边却传来了王耀平静的说话声,这让他感到更加不安。“不,万涅奇卡,你走吧,我的宇航服刚刚好像破损了,氧气含量只够我再维持十分钟,这么短的时间我们逃不出黑洞的吸引力,而且你也很清楚,我们在张开能量场后推进器的能量都所剩无几,不够我们逃出去的。”
  
  可你叫我怎么丢下你不管?伊万想要大吼,想要拽住他,可是自己能传达的只有王耀耳麦中不断想起的电流杂音。王耀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自己也就顺势飘向死亡的黑洞——伊万几乎要憎恨可恶的作用力了。
  
  他一直就这么固执,从未变过。
  
  王耀在他的视线里越飘越远,越飘越远,离黑洞也越来越近。奇迹般的,他的身影越来越慢,逐渐定格在黑洞前方,他的头盔上悄无声息的覆盖上一层白霜,看不清脸,宛如一张静画。
  
  伊万清楚,这只是在他眼中形成的残像,真正的王耀已经滑入黑洞,和无数的行星一起被撕成碎片,分解成粒子,在漆黑的坟墓里孤独的长眠,他眼中只是活着的王耀最后留下的一点影子,一个很快就会消失的记号。
  
  伊万不再回头,他把自己的推进器开到最大,奋力向前飞行着。宇航服实在太重,他就按下了紧急脱离按钮,从厚重的,冰冷的束缚住他的宇航服外壳中脱身,他紧紧的拉住推动器,和身后巨大的死神抗争。无法呼吸的感觉不断挤压着他的胸腔和身体,无数次伊万都感觉死亡近在眼前,然而他最终活了下来,像王耀期望的那样活了下来。
  
  伊万拼尽全身的力气拉开飞船紧锁的舱门,倒在了驾驶室里。他奋力呼吸,扩张着刚刚挤压的像薄纸一样的肺部。但这并不是结束,死亡的威胁仍然在他身后。伊万又挣扎着爬起来,跌坐在驾驶室的椅子上,一把拔下跃迁系统的扶手。
  
  刺目的警报灯用不可忽视的闪烁彰显着自己的存在,黑洞周围的扭曲在不断逼近,飞船的零件已经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死亡与存活的二选一结局中,他已经一无所有。
  
  熟悉的蓝光和轻微的加速眩晕感环绕在伊万的周围,飞船跃迁成功了,他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星域,周围是无数次任务中看腻了的漆黑夜空和星云,只是飞船上少了一个最亲爱的人。
  
  伊万脱力的倒在飞船的地板上,泪水无声的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地毯上——这里总是坐着看诗歌的王耀。那边是王耀没看完的书,没养完的花,说好了要用来做饭的食材和新买的餐具。
  
  简直像他从未离开,下一秒就会推开隔壁的舱门,跟伊万说“万涅奇卡,准备好了吗?”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硌着伊万的胸口,他拾起来一看,是珍藏在衣服里的钻戒。他再也没能坚持住,在爱人曾经存在的空间里嚎啕大哭。
  
  他喜欢读诗,喜欢听爵士,喜欢摆弄花花草草,喜欢下厨,也喜欢为了一点小事絮絮叨叨,固执的要命,伊万总是说不过他。
  
  这样朝气的人已经没有了,不会再有了。 生活总是让人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悄然退场。
  
  他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伊万总是想,要是那时候麦克风没坏就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爱你。”
  
  
  
  
  
  
  
  
  
  
  
  
  
  
  
  
  
  
  
  
  
  ①梗来着一次霍金关于黑洞的演讲,是讲人被吸入黑洞在外人看来就像静止了一样
  
  ②你问戒指为啥没掉?因为爱情!
  
  以上!
  

【露中】人类观察日记Ⅰ

go!
  我的名字是王耀,大家都叫我耀耀。
  
  我今天三个月大了,按照这片地区里长辈们的规定,我已经成年了①,是只可以独当一面的厉害的猫咪了。
  
  但是正如每只猫咪都喜欢妙鲜包②一样,猫猫们的一项传统是牢不可破的。从今天起,我就要独立生活,在这片广阔的领土里寻找我的安身之所了。  
  
  当然,对于这次成年的我来说,现在的气候实在不算是一个美妙的开始。正值冬天,风“呼呼”的吹在我的鼻子上,我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寒气给冻僵了。老早之前,我就做好了打算——赶快找个温暖的地方把冬天熬过去。诶呀,再这样吹一会儿,我软软的毛就要被掀起了啦。
  
  什么什么?你说要先找个人类才行?那就太遗憾啦,冬天要好好的过。要暖暖的,饱饱的窝起来睡个懒觉才行嘛。第一天就找到人类难度太大了,要先安身才行。
  
  说着这些废话,我就开始在这个区域里巡视暂时的居所了。草地和灌木丛?不不不不,猫咪们都知道,冬天过冬最次的选择就是露天了,早上进出会蹭的自己一身亮晶晶,还凉冰冰的,实在不是什么很好的选项呢。
  
  那么阳台底下的小空间怎么样?虽说这种地方挡风又遮雨,但是一到潮湿的天气,底下的一层土就会变得黏黏糊糊,把猫咪们的脚爪和肉垫弄的脏兮兮,要是遇上喜欢给灌木和小花草浇水的人类,外面就会时不时有小瀑布“飞流直下”,这可真是为难猫呀。
  
  这下可不太妙,我在小区里翻了一大圈,愣是没找到合适的栖息地。眼看着头上蓝蓝的盖子变得火红,平时暖烘烘的亮球球也渐渐向下掉落,我知道,是玉盘爬上来的时候了。
  
  但是我还没找到好一点的居所呢,难道真叫我在露天里过冬?冷风裹挟着空气壮大了起来,寒流像一把苍耳,黏在我的毛上挥之不去,不论怎么蹦跳都甩不下来。
  
  正在我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的时候,对面一楼阳台上的一点橙色亮光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现在这个时候,总是有松松垮垮穿着的人类提着嘈杂的小方盒和雪亮的圆棍四处走动,我可不能被他们发现。俯下身子,弓下腰,我伸出了软软的肉垫,悄无声息的从一个又一个阳台的夹缝底下爬过去,偶尔要穿过灌木丛时,我就从枝桠的缝隙里穿越,连一点细碎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好极了,人类大个子果然不够细心,我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对面,对面是什么呢?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束雪亮的光从枝桠里射了过来,照在我的脸上。“喵呜!”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我一大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我瞬间弓起脊背,散开了蓬松的毛发,向着光源的方向狠狠恐吓对方,希望敌人赶快退出。
  
  不妙,会被人类注意到的!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赶紧收起警戒的姿态,放缓呼吸,紧紧贴在地上,希望没有人类注意到我。大概是我运气好,那个人只是胡乱瞥了一眼应付应付,并没有发现我。我缩了缩身子,仔细把自己与墙角那一片黑暗融为一体,缓慢向前挪动着。
  
  费尽力气,我终于到了对面阳台的光源下面,原来是一楼住家的灯,暖暖的黄色与左邻右舍不同,在寒冷的冬夜里晕开一片氤氲的雾气,感觉温度都凭空提了几度似的。
  
  奇怪,在这阳台的旁边,怎么有个小平台?刚被白光晃花了眼,我现在看东西还都是模模糊糊的重影,现在冷不丁看到个平台,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视力彻底出毛病了。
  
  我赶紧把前爪舔舔干净,再次揉揉眼睛仔细端详——没错啊,是暖黄的灯光,用晶亮透明的玻璃封闭的阳台,以及小小的平台③,就静静驻立在哪里。
  
  这一定是我的行动感动了苍天喵!!我激动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就连把我的皮毛沾上了草叶和露水也不管不顾了。
  
  赶紧的,我不入住天理难容呀!我攀住阳台的围栏,轻巧的抓住光滑的玻璃——这对我们猫科生物来说,并不是那么难以下爪。然后飞身一跃,就跳到了右侧的窗框上。这一格格的十字栏杆,简直就是为我们攀爬而准备的嘛。我得意洋洋的想着。
  
  在暖黄的灯光和水汽的映衬下,我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一个没抓稳,我从窗户上掉了下去,不过,落地的位置却是一片柔软的触感。运气这么好,掉在平台上了啊。我就顺势蜷缩起身子,安然进入梦乡。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这片小区里四处游荡。天气还算晴朗,我在四处都能闻到泥土的芬芳,这里也有好心的退休老人每天发放食物,所以我也算是安顿下来,能填饱肚子了。
  
  不过这与我理想中的生活有些差距。况且有一件事一直在我的心头环绕不去。每次回到暂时安身的平台,上面都会多出一些被人翻动的痕迹来。有时是多出一些棉絮,有时会垫上几张纸板,总之,非常可疑。
  
  这不,我这次回来,窝里居然多了个纸箱子!我气急败坏的想把它撕烂了赶紧扔出去, 怎料外面的阴天几乎在瞬间挤满了乌云,些许凉凉的雨丝打在我的耳朵上,刺骨的寒凉传了过来。
  
  没办法,我只好勉强一下,钻到纸箱里躲躲雨了。别多想啊,真的只是勉强一下哦,真的。外面马上雷声大作,刚刚细密的雨丝只是前戏,雨水像溪流一样的泄下来。外面的雨像是织出了一张透明的幕布,把箱内的我与世界隔绝。
  
  屋内暖黄的灯光却像是勾勒出了另一个世界,半透明的水珠顺着玻璃滑下,里面的家具就在我的视线里扭曲成了朦胧的形状。里面,有个人?
  
  隔着玻璃和水雾我看不太真切,不过他那奶油色的头发却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那种甜美的颜色像是某种融化的温暖,几乎要流淌下来了。
  
  那个人轻轻笑着把手伸到了玻璃上。鬼使神差的,我把我的爪爪也按在了冰凉的玻璃上,与他的掌心相叠,感受到的却不是寒冷,而是稍稍火热的温度,像是人的温暖。
  
  像是归宿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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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猫咪三个月正好是可以自己行动了,不过实际上还是幼年期,为了让露中他们从头开始我真是煞费苦心啊。
  
  ②妙鲜包:一种猫咪喜欢吃的肉罐头,就是零食啦。
  
  
  另外,本人真实经历,绝对可靠,冬天一睁眼外面空调架子上都是猫猫,啊,可爱到我快死掉了。
  
         因为是开头所以露露戏份不多,请见谅。

  我很懒,头一次试图开长篇,大概是周更诶,随缘。
  
  下次见。
  
  

露中【无名的故事】

            闲来无事瞎摸鱼:

   闲来无事瞎写纪念下前天晚上被我赶完的企划。

  

  

  

  王耀坐在嘎吱作响的藤条秋千上荡来荡去,身后是他的小伙伴伊万。周围的风抚过他们的耳畔,呢喃着春天的歌谣。
  
  附近的野花开得正旺,散发出一种好闻的香气。脚下的青草刚刚萌芽,还带着剔透的露珠,把一部分蹭到了伊万的身上。

  “嘿!万涅奇卡,亲爱的万涅奇卡,你快看啊!天上的云像你的围巾一样白!”

  而他的小伙伴则回答:

  “是的,耀,但我觉得天上的云像你上次请我吃的棉花糖一样蓬松呢。”

  “那么蓝天呢,天那么蓝,会不会有鱼在里面游荡?”

  这次,年幼的伊万却学着附近教堂里唱诗班样的语气说道:

  “是的,亲爱的耀,肯定会有鲸鱼为天空唱赞美诗的!”

  嘎吱嘎吱,秋千还在荡,伊万亲爱的伙伴耀却回过头来,眼神里满是热切。

  “哦,万涅奇卡,要是我变成了天上的云,你会不会为我唱你学会的新歌呢?你会不会跟我讲你想出来的故事呢?”

  伊万肯定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就看着王耀慢慢透明,淡化成了空气里的一个影子,轮廓线最终消失不见了。  

  秋千还在摇。

   伊万就跨上一边小河里静静停靠岸边的木船,他摇过一片开满粉色花朵的荷塘,夏天的一切虫鸣声都融化在水里。
  
  他于是穿过周围在秋风中变为金黄的麦田——这里他曾无数次与王耀一起躲藏。旁边巨大的磨坊和风车寂静无声,上面缠上了浓密的长春藤。  
  
  他又走过冬夜里灼人眼球的白色雪原,远方还堆着一个小雪人——这是他和王耀一起建造的路标。
  
  勇者伊万穿过他与王耀一起经过无数次的田野,丘陵,森林和村庄,最终走回了自己的故乡。

  但是有什么不太一样了,比如气味,温度和周围纷纷落下的雪花。

  周围大人们窃窃私语的内容实在叫人心烦。“真可怜,还是个孩子”“哎,这么小的孩子就...” 隔壁的东方人一家都围在门口,有一位太太正低声啜泣,旁边的人正安慰着这位不幸的母亲。
  
  奇怪,是发生了什么吗?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了,因为我们小小的万尼亚鞋上沾着潮湿松软的泥土,带着荷塘的香气,身上落着枯黄的松针,再次站在发出好闻面包气味的家门口了。

  现在,勇者伊万要回到自己的小阁楼里去,点亮一盏温暖的油灯,再翻看两个昨天没来得及阅读的故事。
  
  在厨房里忙碌的妈妈注意到了归来的伊万,但当她仔细打量着回家的小男孩时,她注意到了她的小儿子身上带着的香气,泥土,野花和露珠,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手里的雕花瓷器被她摔在了地上,滚了两滚,碎成不规则的几片。
  
  “哦,万尼亚!你这么晚是去哪了?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了,你差一点就回不来了。以后别在出远门了,好吗?现在,请乖乖坐在餐桌前,我们一家人都在等你呢!”  
  
  “好的,妈妈。”就算伊万乖乖吃饭,他心里想着还是晚上的计划。他要躺进阁楼里温暖的被窝,在橙黄的灯光下读未完成的童话,然后构思一两个故事,明天再讲给亲爱的耀听。     
  
  终于熬过晚饭时间,伊万匆匆爬上阁楼,开始实施他的计划。哦,当然,枕边的滚滚是不可缺少的——那是耀送给他的黑白色的小熊玩偶,软软的,他睡觉时总是搂在怀里,不愿意撒手。    
  
  时间慢慢向前小步走去,这个家庭的灯火就和无数个普通的家庭一样,在子夜时分熄灭了。       
  
  伊万躺在他舒适的小床上,不知怎么的, 一种像蛇一样滑腻的不安紧紧缠绕着这个小男孩,这种感觉只是一个影子,一根时刻扭曲的细线,一团朦胧变幻的雾气。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过去无数个快乐的日子来——他和王耀在村庄里穿行,最后躲在马厩的草垛里一起偷笑;他们拔村里公鸡的鸡毛,结果各自被家里的大人狠狠揍了一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记忆就跟那些不安一样,渐渐模糊成一个轮廓,一种概念,他怎么都想不起具体的内容来了。
  
  伊万在滑入甜蜜的梦乡前最后想到的是妈妈对他出去的担忧。但是先缓缓吧,明天他还是会出门的。
  
  他们还没有说再见,怎么能不见面呢?
  
  “要是明天看到了耀,就给他唱万尼亚新学的童谣,再把万尼亚的故事书带去给他念。还有今天妈妈烤的面包很好吃,烟囱里的烟灰更黑了……”
  
  伊万想着,也睡着了。
  
   小男孩没有看见的是:他所宝贝的童话书被风吹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几行歪斜的小字。
  
     “所有无名的灵魂,都会飞回到春天里去。”











脑洞解析时间:前面耀耀和露露是在春天里荡秋千,然后露一路走回来就变成了冬天,结合文最后一句话,请猜一下真相吧。【是be还是he这个懒癌作者自己也不知道】    ,
心血来潮而已【她其实只想看两个子耀和子露互相黏糊糊的称呼而已(*¯︶¯*)】

露中【游乐场】

企划解禁啦!迫不及待的发出来!
他们是天使!


   Ⅰ.旋转木马会在必经之路上出现大概是常识哦:
  
  置身彩色的各类建筑物中,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高温的威胁下升腾,扭曲,逐渐融化成斑斓的色块从视线里流淌下来——就像王耀手中的香草冰激凌一样。
  
  夏天的游乐园熙熙攘攘,大人小孩扯着串串缤纷的气球路过,世界似乎都变成了一滩七彩的硬糖。闷闷的蝉声更是在他的耳边捣乱,现在似乎只有冰爽甘甜的冰激凌是他的慰籍了。舔一舔,糖霜和冰渣在舌尖一起炸开,身心都得到了解放,逐步解体的世界一瞬间又回归原样。不过显然这个冰激凌时日无多,因为它也开始变成一堆黏糊糊的抱怨——王耀看着眼前叮叮咚咚开动的旋转木马,懊恼的咬了一口剩下的蛋筒。
  
  在十岁的王耀第三次路过这个旋转木马时,他只能承认这个事实——头次独自出游以迷路的情况拉开了序幕。
  
  本来在一堆小孩子里,王耀就是看起来最成熟的一个。在大家都围着爸妈撒娇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自觉承担起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了。所以在他提出要自己去游乐园玩时,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毕竟,谁会拒绝乖巧的孩子的请求呢? 不过在王耀出门的那一瞬间,他肯定不会想到,接下来发生的究竟是多么可歌可泣的大冒险。 
  
  出门,拦车,付账,从出租车上跳下来,不忘乖巧的道一声谢。站在游乐园的门口,一切都进行的恰如其分。进园和买票更是顺利的不可思议,居然有小朋友的专用通道——所以在王耀的双脚真真正正踩在这童话世界內时,一种朦胧的不真实感像丝线将他密密裹住,甚至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生怕一口气就可以把这美梦吹跑。   
  
  但是现实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新开张的主题游乐园是以设施丰富作为主打招牌,但设施丰富也就意味着园区面积极大。那一条条小路究竟是通往何处? 眼前的箭头又指向哪里?实在是百花齐放,一个比一个花哨,直教人头晕目眩认不清方向才罢休。 
  
  大人尚且如此,小孩子又能有什么办法认路呢?王耀站在马车游行的十字路口,瞬间陷入了七彩迷宫。天气实在太热,脸上的汗水流入眼里刺得人生疼,他只好跑去一旁的冰淇淋车买个香草味的救急——当然也不忘心疼一下自己的零花钱。
  
  本来他带着冰激凌结伴同游,寻找标识也还算顺利,可是这破天气和花哨的箭头一起迷了人的眼,在他三次寻路去摩天轮而不得后,他兜兜转转却又回到了旋转木马面前。他倒还沉的住气, 没想到手中的冰激凌却是个急性子,气的丢了形体只剩个蛋筒杵在手上,像是个指向天空的路标。  
  
  一大串斑斓的气球又从王耀视野里掠过,面前的旋转木马奏着童谣又开始新一轮循环,但早已目睹过多次的这个场景对他来说已经毫无吸引力。目前为止,只有气球前方那个奶油色头发的小孩子比较吸引他的注意力。      
  
  等一等,小孩子?就算王耀自己出来游玩,也是十岁左右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无论怎么看,都是不应该独自出现在游乐园里的那类人。  
  
  正在王耀打算细细端详时,眼前却突然闯进来了一匹白色木马,把远方的景色挡了个严实。这使得他不得不单手撑住一旁的消防栓,踮起脚尖奋力向前眺望。那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那双眼睛是罕见的紫水晶色,满满映着周围的色彩。他不由看呆了,像是落入深邃的夜空,浑然不觉周围有人经过。 
  
  “真好看,反正他也一个人来玩,不如等下我去搭个话,我俩结伴好了。”   
  
  十岁的王耀如是想着。



  Ⅱ.夏天气球和童年的孤独幻想更配哦: 

  
  八岁的伊万坐在长椅上,不知道第几次热切注视着来往的人群。当然,旁边是一堆堆圆圆的气球,在夏日的微风里上下浮动。
  
  啊,有点像万尼亚昨天晚上看的动画片里的精灵热气球。   
  
  那么如果它们是热气球,上面搭载的又会是什么人呢?肯定不是游乐园里这些走来走去神色匆匆的大人,他们在小的时候整天忙来忙去,不管周围的朋友。等到他们终于大了,自由了,发现梦想啦,愿望啦这些珍贵的东西全都落在成长的路上找不回来了。他们又都醒悟过来,一起在游乐园,童话书里扎堆,假装自己还是个会幻想的小孩子。不过万尼亚的妈妈除外,她总是耐心听万尼亚讲童话,应该算一个会幻想的大人。  
  
  小孩子总是很会想东西。就像冬妮娅姐姐说的:“我们的万尼亚,是个很会幻想的孩子。”
  
        不过,热气球里也不会装着游乐场里的小孩子,他们虽然和万尼亚一般大小,却总是忙于学习,学习和学习,根本找不到童话世界的入口(而且他们还总是跑来拍万尼亚家的窗户,骗他说冬将军和牙仙都不存在,这肯定不是善良的孩子做的事),所以他们也不会在童话热气球上观光。  
  
  那么什么人可以乘上飞翔的热气球呢?他想,那应该是善良的人,也会幻想,不会嘲笑万尼亚的童话故事。再具体一点,那个人应该是温柔的,像已故的妈妈一样,妈妈在的时候总是认真听他的故事,并且从不打断的。
  
  不过,他——了不起的万尼亚,可和那些匆忙的大人小孩不一样。今天的他,肯定能够找到游乐园天空中漂浮的海洋(这是月亮亲口告诉他的, 月亮是不会骗人的,只有大人会这么做 )
  
  可是当我们了不起的万尼亚走到游乐园时,他却遭到了邪恶的巨龙——门前门卫的阻拦。
  
  身为小小勇者的伊万,怎么会让邪恶的巨龙阻止自己呢?答案是不容置疑的。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巨龙居然提出要用伊万的宝藏来交换乐园的钥匙 (用伊万的零花钱买门票),这可叫勇者犯了难。
  
  当然,最终小勇者万尼亚在损失了一名伙伴——小熊储存罐后,成功进入了童话乐园。   
  
  不过乐园这么大,究竟怎样才能找到摩天轮去看天空海呢?妈妈生前总是提到那片神奇的海洋,但她从来不肯带伊万去。在伊万渐渐向疑惑的漩涡滑去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那个...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玩的吗?”   
  
  伊万闻声抬起头来。问话的是个好看的小哥哥,五官都很清秀,像是画上描出来的。他向这边望过来的时候,身后的日轮就为他勾上一圈金边。
  
  像是从家里挂着的山水画里走出来的人。  
  
  “啊...对,对的!”伊万发现自己盯着别人看的出神,赶紧出言补救。冬妮娅姐姐说了,盯着别人看是不礼貌的行为,人家会不高兴的。他低下头,又用手在背包上划着懊恼的圆圈——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小哥哥可能会讨厌自己,他就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难过。
  
  可是意料中的指责迟迟没有落下, 等来的却是个温柔的笑脸和暖暖的手。
  
  “那真是太好啦!我的名字是王耀,你想去哪里呀,我们干脆结伴好了!”



     Ⅲ.巧克力味的拥抱是通往幸福的咒语哦 :

  
  王耀看着眼前有点寂寞的伊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这个孩子从刚刚开始就是一个人坐着,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个场面莫名让人孤单,他不由得率先打破了沉寂。在上述问话过后,一系列紧张的问题争先恐后地挤进了王耀的脑海。万一他不回答怎么办?他要是否定了怎么办?这样那样的问题紧紧包围着十岁的王耀,几乎快让他无法呼吸了。
  
  不过,那个孩子却做出了畏畏缩缩的回答,像是生怕犯错误一样。这突然和王耀家里弟妹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他突然就释然了,不禁伸出手摸了摸那孩子的头,发丝纷纷卷曲起来,这让伊万看起来像一只毛绒绒的小熊。
  
  “那真是太好啦!我的名字是王耀,你想去哪里呀,我们干脆结伴好了!”  
  
  在做出相当于友谊宣言的发言之后 ,王耀开始向小小的伊万搭起话来。
  
  “再说一遍,我叫做王耀,这就相当于自我介绍啦,你叫做什么名字啊?”  
  
  小伊万依旧沉默不语,在一片令人难堪的沉寂之后,他用轻轻的声音回答到:“我,我叫做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接着又低下头去。王耀感觉有点不安,于是又主动开口说:
  
  “那么伊万,我们交换了名字,就算是好朋友了啦!我们现在可以互相用朋友间的昵称称呼,不过你的名字太长了,可以告诉我你的昵称吗?”
  
   不过,这次伊万却猛地抬起头来,晶亮的眼镜一眨不眨的盯着王耀,有些大声的问到:“你,你难道不觉得我的名字很长,很奇怪吗?这里的小朋友们都这么说。” 
  
  更像一只奶油色的小熊了——王耀在心里想着。“不会呀,你只是名字长了一点而已 ,我家里人说啦,名字只是一个称呼,有什么奇怪之分嘛。”
  
   伊万在沉默中不禁懊悔的想着,他又搞砸了一切。本来,在过去就是这样的,他自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产生的进步其实只是个幻影。真正的伊万不是什么小小勇者,是个沉默寡言,不会和别人交流的内向的孩子。过去只有妈妈相信伊万那些关于季节,鲸鱼和勇者的童话故事,她总是说伊万是她的骄傲,现在已经没有人这么相信他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嘛。
  
  为了打破这宛如魔咒一般尴尬的气氛,王耀起身向旁边的小推车购买了一个巧克力味的冰激凌,向伊万递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孩子再次投来疑惑的眼神,王耀就笑着和他解释说:“喏,你吃掉这个冰淇淋好了,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东西马上就开心起来啦!伊万你看起来心情不好,就先吃掉吧,一会心情就好好起来了呢。”  
  
   面前犹豫的奶油小熊接过巧克力冰淇淋,三口两口吃了个精光,又“嘎吱嘎吱”嚼着蛋筒,直到整个冰激凌全滑进胃里。伊万突然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王耀,过了两三秒才松开。
  
  他们就这样静静坐着,谁都没有开口。
  
  又过了一会,还是那种糯糯的,轻轻的声音,从王耀身边随风传来,“...谢谢你的冰激凌,那,那我可以喊你耀吗?”王耀低下头,对上了那双紫色的眸子,他想了想,说:“可以呀,我的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是这么叫我的,不过伊万,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昵称是什么呢!”     
  
  看起来,这个问题让伊万很是犹豫,因为他又开始晃动自己软软的羊绒围巾,盯着一旁的气球出神。 不过最后他大概还是有了决定——这取决于伊万在王耀旁边分神的程度变化。
  
  “耀,你...就叫我万涅奇卡好了,我妈妈以前就是这么叫我的。”    
  
  王耀看着眼前的伊万,突然笑出声来——他真的很像前两周去过的游戏厅里的那个毛绒熊,有着微微卷曲的绒毛 围着奶白色的羊绒围巾,同样有着紫罗兰色的好看的眼睛。他当时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毛绒熊,费劲几番周转才成功从夹娃娃机里把它带出来,一直不愿意和它分开,就连现在,这只王耀喜欢的小熊也静静躺在他的小背包里呢。
  
  说来也奇怪,这只小熊和伊万有那么多的共同点,这可真是令人费解。
  
  “那么万涅奇卡,你要到哪里去呢?干脆我们一起出发算了!”
  
  伊万像是突然有电流从身体中窜过似的,呆呆的愣在原地。自从妈妈去世后,他还是头一次被这样称呼呢,那同样温柔的称呼和声音,仿佛又把伊万带回了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那段他本以为再也不会重现的时光,在他的灵魂中深深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而现在,在王耀的呼喊中, 他似乎又回到了童年的湖泊旁,看着记忆中不曾变化的天空和明镜,伊万在心里悄悄和它们挥手告别。   
  
  这是每当他遇见挫折时就会躲进去的心灵的港湾,而现在,他交到了新的朋友,又从那份同样的温柔中补充到了面对前路的勇气,所以万尼亚要暂时离开这里,向着自己的目标出发了。他在心里暗自发誓:我会回来的,等我再次返回这心灵的港湾,我会真的变成妈妈的骄傲!  
  
  在时光同样流逝的现实世界中,伊万抬起头来,拉起王耀的手,像只小鸽子一样向前奔去:
  
  “快来,耀!我们去摩天轮,去看看天空里的海洋!”
  

   Ⅳ.据说看见漂浮的海洋可以许下愿望:

  
  两个孩子牵着手并肩走在游乐园的小路上,面前是夏季七月湛蓝的晴空。 报时钟的指针接近下午三点,正是乘坐摩天轮的好时候。  
  
  小孩子的友谊总是发展的很快的,他们只消一块走一会儿,就能像知己一样谈得来,男孩子们的友谊尤其如此,王耀和伊万一会就成了要好的朋友
  
  不过,再怎么心思缜密,两个加起来才成年的孩子就算一起也找不到路。 方才信心满满的伊万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靠王耀不停向一旁的游人问路,看来方向牌是毫无靠谱性可言了。 
  
  旁边一些大型的游乐器械正结束上一波游人的娱乐,但因为摩天轮处在乐园的最外围,无数游人从四周鱼贯而入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前进。王耀和伊万两个孩子根本抵御不了人潮的力量,他们只能把手紧紧牵在一起,坚持向自己的方向迈进,生怕一撒手就再也找不到彼此,被卷到不知名的角落里去了。 
  
  伊万在这样的情景下,突然绽开一个微笑。他把一只手卷成桶状放在嘴边,对王耀大喊着:“耀!你看!我们像不像和邪恶的世界为敌的两个孤单的勇者!”  
  
  在嘈杂的人声中,王耀还是清晰的分辨出了伊万特有的声音,他就大声的回喊:“对!而且作为朋友,即使与全世界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耀,你从哪里看到这么帅气的台词?”  
  
  “漫画书上看来的!”王耀看着周围逆向席卷的人群,又抬头看看前方他和伊万紧握的手,突然觉得他俩像海浪中两只不愿屈服的小舟,努力向着风平浪静的对岸航行。 
  
  他们经历了好一番波折,才乘上通向摩天轮的观光电动车。等到达了目的地,他们迅速的排进长长的队伍,顺着人流,向前悄悄挤上两格。两个孩子就像是在人群中混迹这的秘密特工,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旁人的快乐让他们自己快乐,旁人的痛苦 ——哦对了,这里是不存在痛苦的游乐园,所以也与他们无关。
  
  终于安静的乘上摩天轮的两个小家伙兴奋的又蹦又跳。   
  
  “不过万涅奇卡,你说的天空中的海,究竟是什么呀?”王耀兴奋地把自己的脸贴上一旁透明的玻璃窗,脸上手上的汗让玻璃窗变得黏糊的,不过他可不在意这些了,向下俯瞰着整个纷的游乐园。随着摩天轮的升高,这些颜色都慢慢混杂在一起,模糊成了一幅梵高式的油画。 
  
  “再等一等,耀,一会你就能看到啦!”伊万的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眼前的油画向着无限宽阔的远方伸展,在公路和钢筋水泥的边缘最终模糊成灰色的界限,像是灰色城市里一片凭空出现的乐土。 
  
  更远的地方是大团棉白色的云霞, 仿佛是在碧蓝天空里的一座孤岛,与世隔绝。 
  
  “呜————”
  
  那是什么声音? 
  
  “耀,快听!是飞舞的鲸鱼们在唱歌呢!”伊万急忙回头,冲着王耀大声喊道。王耀听到这声音,急忙把目光向另一侧的玻璃投去。
  
  真的,有鲸鱼在棉花般洁白厚实的云层里穿行。它们不时发出长短不一的呼唤声,向着同伴传达期愿。鲸鱼们身后的天空颜色像海洋般澄澈,与周围已经开始染上晚霞色彩的景色格格不入。
  
  之后,又有娇小的海豚从云层中跃出,尔后再一头扎回这漂浮的海洋里。 仿佛过了很久,鱼儿们才转身离去,慢慢游向遥远的彼方,变得透明,进而消失在空气中了。  
  
  两个孩子不由得看呆了,这童话般的景致简直像是现实中的奇迹,直到鱼群向远方游去,他们才侧回脸来,互相对视着。  
  
  摩天轮仍然处在最高点,时间好像从鱼群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停止了流动。 等到如今它们存在的痕迹慢慢散去,时间这才又嘀嗒嘀嗒向前流动了起来。那一瞬间寂静空灵的世界仿佛并不存在, 没有人意识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两个摩天轮上的孩子。 
  
  王耀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小声问伊万说:“万涅奇卡,刚刚的那究竟是什么呀?”伊万沉默了一会,突然缓过神来,“我妈妈告诉我的,说是只有善良的孩子才能在这个游乐园的摩天轮上看见海,她还告诉我我要是看见了海,就能实现一个愿望呢!可是它们出现地实在太匆忙,我还没许愿,就走了。”
  
  伊万抬起头看看王耀,欲言又止。

        王耀察觉到了什么,鼓励他说:“没事的,想说什么就告诉我吧,我们是朋友呀万涅奇卡,我肯定不会嘲笑你的!”
  
  他终究还是没有告诉王耀。
  
  王耀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小伙伴, 联想到先前迷路的经历,突然闪出一个好主意。   
  
  在他们之前下摩天轮的人们,惊讶地看着一个小男孩牵着另一个稍小一些的孩子的手,一路向着夕阳的方向奔去
  
  “耀,你拉着我这是匆忙的向哪里去?”伊万在朋友突如其来的袭击下吓呆了。 
  
  王耀则转头向伊万露出一个淘气的微笑,“作为回礼,告诉你一个秘密好啦!”
  

  Ⅴ.夕阳下总是会有温馨又伤感的发展出现:
  

  两个孩子一路飞奔,马不停蹄的感到了旋转木马的所在处。
  
  王耀不由分说,架着伊万就冲上了旋转木马。等到他们分别在两匹独角兽上坐定,他才开心的宣布:
  
  “现在,勇士王耀和勇士伊万将会驾着独角兽向神秘王国进发啦!”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旋转木马也徐徐开动。 因为时间已接近黄昏,游乐园也快要闭园了。偌大的旋转木马只有他和伊万两个人,在晚霞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寂寥。
  
  “但是,耀,你究竟是要告诉我什么呢?”伊万在木马上坐定,又疑惑地开腔了。 
  
  王耀却看着外面悠悠变换的景色,不开口解答。过了一会,他才说:“你看,万涅奇卡,旋转木马外面的东西是不变的,可是因为现在天上的云,周围霞光的颜色不同,所以每转一圈,我们看到的都是不同的景色。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一次旋转都得到了一个新的世界。这是我的妈妈告诉我的!因为这,我知道了虽然每天都在同样的环境中,但每天都是新的一天!” 
  
  “不是书上有个名言吗——无论昨天多么灰暗沮丧,它已经过去;无论明天多么光明敞亮,它还未来到。今天的价值正是在于它是我们唯一拥有的东西 ”

  伊万看着沐浴在霞光里的王耀,他看起来那么沉稳,那么温柔,讲话的口气几乎和他的妈妈一模一样。他紧紧握住心中那份蜕变的勇气,终于开了口。
  
  “那好吧,耀,你告诉了我这里的秘密,那我也告诉你我的故事好了。”
  
  这个柔软的孩子于是谈到他那逝去的,温柔的母亲,谈到他幸福的童年,他的家庭和现在常年喝酒的父亲以及总是外出的姐姐和幼小的妹妹。他的语言里也有一些自身的内容,关于无人相信的童话故事和那份小小的不自信。
  
  王耀看着伊万,没有出口打断,他透过面前的孩子,仿佛看见了自己七八岁时的那种专属于孩子的责任,忧愁和迷茫。他那时为自己要照顾弟妹的职责而烦恼,整天忧愁着前路,不过幸好,现在他走出来了,向着自己理想的前路迈进。
  
  伊万讲了很多,直到旋转木马上的彩灯亮起,直到星星悄悄出现在丝绒的夜幕上。万家灯火燃起,游乐园也归于沉寂。  
  
  王耀轻轻对伊万说:“我知道,万涅奇卡,我能感受到你的想法。但是你要记住,我们还是孩子,烦恼的事情应该和大人们讲,让他们帮忙操心去。对我们来说,每天都在快乐的度过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你看,现在不是有三个人相信你了嘛——你的妈妈,你,和我呀!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厉害的作家,因为我们约好了,王耀和伊万是小小的勇士,我们要向自己的理想前进!”  
  
  “嗯!”
  
  他们在夜幕下互相拥抱着告别,向着相反方向的两个出口走去——谁也没有说再见,因为肯定会再见的。
  
  约好了哦,再见面时要成为很厉害的人。


   Ⅵ.世间天大地大happy end最大

  
  二十三岁的王耀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看着叮咚开动的旋转木马发呆。
  
  这个游乐园小时候来过一次,经历了什么却在记忆里很模糊。透过唱着童谣的旋转木马,可以看见冰淇淋小贩的推车,一串串彩色的气球,还有喧闹的人群。
  
  这些都看过很多遍了,也没什么新意。唯一的区别是那边推车旁买冰激凌的人,他有一头奶黄色的卷发,长得很是好看。王耀不禁盯着他出神。
  
  好像是感应到了王耀的视线,他扭过头来,绽开一个微笑。
  
  “好久不见啦,耀!”
  
  在同样的旋转木马前,二十三岁的王耀和二十一岁的伊万透过时光的间隙,看见十岁的王耀和八岁的伊万结伴而行。
  
  
  END
  
















        完结啦!PS:我用的写作软件排版好麻烦,整理就花了我十多分钟呢!突然想些一个关于童年梦想和自信的故事,于是在企划里交了这个。成果算是让人满意吧,我的想法几乎都表达出来了【其实这个懒bk只想写结尾那一段】
  大家都来找我玩呀!
  
  

  
  
  
  
  
  
  
  
  
  
  
  
  
  



露中[破晓]

国设
文文文!!!
以前欠的东西……
想要开坑来写一写不一样的史向短篇
就是不详细的描绘苏解
苏露同体设
那么走你☆

  天快要亮了。
  
        王耀半卧在河边的草地上,仰头看着还没散去的浓稠夜晚。那活像是家中尚未研磨晕开的香墨,又似夜里不知疲倦的星辰给扯了一层厚厚的幕布。黑夜里的云团大朵大朵的簇拥在玉兔周围,它便从那缝隙中不耐烦地挤出些许通透来。   
  
  这天奇迹般没有落雪。可是前几日严冬的积蓄还是不容小觑,地上也给裹了层厚实的棉被。不管是草芽还是枯枝,全给它掩埋起来,寻无踪迹了。
  
  额尔古纳的河水仿佛永不疲惫似的,固执向前奔流不息。    
  
  好像也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他的。仿佛所有在这里的日子,都破天荒没有下雪呢。 
 
  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啦。他哈了口白气,又陷进回忆里去。那时候他还是那个鲜衣怒马,肆意天下的王朝。他在新的春天里勒紧了战马的缰绳,向着尚有浮冰的河流进发。然后就远远望见个黑点拉着一缕烟尘摇晃着前进。策马将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黑点,是个在蒙古骑兵手下狼狈逃窜的孩子。  
  
  他只眯眼看了一瞬,就断定这个孩子和他是一样的。      
  
  他倒也不是很在意,既然早就知道这样的存在不只自己一人,便有要与其他人相见又分别的觉悟。 但不知被什么玄乎的力量所驱使,他拉紧了缰绳,上前驱散了蒙古军队。   
  
  那孩子在见到他的第一刻,就呆愣在了原地。本着帮人帮到底的精神,他打算上前询问一下送他回去,却措不及防撞上了那双眼睛。      
  
  紫罗兰色的眸子,像是在月光下映照着的水晶湖。 
  
  于是王耀就情不自禁伸手去牵起那孩子的手,他们两人一起向前方皑皑的雪地前行。       
  
  到了离别时那孩子依依不舍似得回头看了看他,他就伸手去揉了揉孩子一头铂金色的蓬松卷发 。
  
  “叫我王耀吧,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然后他就目送着孩子慢慢渐变成灰白天际的一个小白点消失不见了。
  
  多少年了,再次回忆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王耀仍然认为自己当时是被鬼迷了心窍,不然怎么自愿去拯救这个几乎填满他日后时光的祸害呢?    
  
  王耀在雪地里调整了一下睡姿。这里真冷啊,感觉血液都要给吹息不止的北风冻住了啊,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适应这样的气候的。
  
  他不禁缩了缩脖子,开始想念那条白色的羊绒围巾了。
  
  他侧着翻了个身,连同这冬季刺骨的寒冷一起向过去坠落。
  
  第二次见面时已经过了将近几百年时光
那时他又换了名字。而彼时,家中对那人的称呼是“罗刹”。  
  
  头次听见是时候他还暗自发笑,北方的边陲国度,怎么有个这么可怕的名字。直到他们再次相见,他却哑然了。
  
  那个身形逐渐高大的少年,眼中燃烧着的,是和过去的他别无二致的火焰——欲望,力量。而这一切引导着人逐渐疯狂。说不定音译过来的名字,却阴差阳错般透露出了某些本质呢?
  
  他站在边境慢慢回望他的身影,妄图找到多年前孩童的影子,却悲哀的发现什么都找不回了。
  
  把石头投入紫色的湖泊,它就再也不复往日的平静。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哪怕你是国家。
  
  正因为你是国家。
  
  河边的水声很是让人感到烦闷,就算是仰望星空时也让人没法安心思考。但是草原果然还是那么开阔,风中送来略有冰凉的青草气息,又急匆匆的掠过身体将温度慢慢带走。
  
  不过这可比过去那段黑暗日子的感觉要好很多了,就算闭上眼睛,还是会有让人不快的残渣浮出水面。鼻尖也好像拂过了什么气味,是陈旧的,腐朽的,腐烂的木头味和熏香混合在一起。
  
  不过当时逐步消亡的,究竟是仍旧华美的宫殿,还是他自己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真的是一段让人无法回首的往事啊。那段年月里家中战火纷飞,西方的那几个家伙先是强制入侵,在他奋力抵抗仍有一丝幻想时,身后又有伴随着寒光的利刃刺来。
  
  被自己视为兄弟的孩子背叛,这滋味想必不好受吧。
  
  不过还真是可笑,国家间全是利益,难有感情,怀着满腔热情投入的自己就像是个小丑。既然毫无感情可言,又谈何背叛呢?都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自己蜷缩在玉石地上苟延残喘,亲眼看着家中弟妹被他们拉走却无能为力。目睹过去的幼弟向自己刀剑相向。
  
  最后只剩自己一人孜然一身。
  
  然后那时,他向我伸出了唯一的手。
  
  “和我一起来吧,这是一条通往梦想的道路,是千千万万人们千百年来的真正愿望,与西方那些资本主义是不同的。这是一条精神与肉体的苦旅,前路布满了荆棘,即便如此你愿意追随我吗?”
  
  他的眼里有红星闪耀。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微弱。咚咚,咚咚,也很清晰。
  
  “我决定好了,伊万同志。我要和你一起踏上这条道路,也许会有无数艰难,但是我们会互相扶持,我会为你守住背后,我们会是彼此永远的战友。”
  
  面包会有的,粮食也会有的。
  
  他们在战场上互相掩护,在草垛里依偎着休息,在枪林弹雨中放心的交出自己的后背。那是一种胜过世界的信任,也是一种独有自己能体会的孤独。
  
  于是他们的眼中一起点亮星光,他们的胸腔里有光芒跳跃。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
  
  那是最美好的日子,但美好的东西最不会长久。
  
  他的眼中渐渐点燃了野心的焰火,就和很久以前一样,自己劝他不要扩张一样。冰冷的金属工厂渐渐给他们之间筑起了高墙,就算再炙热的火焰也会被这寒冷所扑灭。他对自己的重压使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再破灭
就仿佛飞高的肥皂泡,折射出彩虹色彩的同时也将要碎裂。
  
  他登上回国飞机的时候,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谁知这一别,竟再难相见。
  
  “我只剩你了。”
  “我知道。”
  
  出于自身利益,他也就同意了自称超级大国的邀请,在背后推波助澜,谁知道那人的消失自己是不是出了一份力呢?
  
  之后呢?之后红星坠落,梦醒过后物是人非,走的走留的留,只剩下一地荒芜。旗帜最终落下来了。
  
  王耀又哈了几口气,朝霞从云层中半傲半羞的赏了个脸,雪地上露出几丝金黄,显得远处的一团雪白格外显眼。
  
  那是条熟悉的羊绒围巾。
  
  王耀蹭蹭蹭迈着大步走过去,一把提起那条围巾来。
  
  “你能是吧?说让我等你愣是让老子蹲了一夜!!还把自己埋在雪地里偷看我追忆往事!” 他虽然口气是在责备,眼里却带着笑意
  
  “疼疼疼!!!嘶——耀,你快放手,好不容易复活的国家被老友勒死,我发誓明天头条一定是这个标题嗷——”
  
  “你为啥不出来!”
  
  “俺瞅你想的开心,觉得你特别好看,就没动。”伊万用一口标准的东北腔回复了他。
  
  “谁吃你这套啊!” 王耀一边嫌弃的别过脸去,一边还是松开了手。
  
  他们打闹了一阵之后肩并肩坐在雪地里。伊万又重新把围巾围上了他的脖子。
 
  “耀。”
  “什么事?”
  “我喜欢你。”
    “我知道。”
  “我很想你。”
  “我知道。”
  “我不会走了。”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简单的一问一答,是我对你沉淀了百年的爱。
  
  天终于亮了,翻滚的云霞和碧色的草原相比,更显几分绚烂赤红。
  
  “走吧,往前走。”
  
  “走过那片前方浓稠的黑夜,穿过远方不息的冰雪,我们会继续向前走,走到撒满阳光的,明亮的向日葵田里去”
  
  “我们终将一起迎接春天。”
 
  
  
  
  

Free talk:大家都花心思让露露解体,我就想花心思让他们两像老夫老妻一样谈恋爱啊:D
  
  
  
  
  
  
  
  

[露中]昼夜轮回(1)

小伙伴点文  
很久以前(4天)前的文了 
不定期掉落更新 
来啊点梗!!!联文(*/ω\*) 
可以催我更新,但是开学了我可能是周更 
本文使用双视角叙事,就是露→耀→露→耀形式,请各位注意 
为了方便阅读我会标注伊万为y,耀为w

总裁露×总裁耀  

来勾搭吧!   


走你☆ 

        W.   side
  啪嗒一声,是开关开启的声音。
  
  沙沙声出现了一阵,随后背景音全部归于寂静。
  
  面前液晶屏里的主播又在嘀咕些毫无营养的废话。关于股价,市场经济和公司未来的前景,人类科技发展等框骗热血青年的云云。爱德华那家伙总说是他肩上担子太重,忧虑过度了,他总是把人尽量往好的想,还是天真了些。干这类职位的,就没几个好人了。
  
  主播还在继续喋喋不休,他却已经懒得看下去了。起身寻找遥控器,顺便帮自己来一杯伏特加提神,这可是北国人最热爱的燃料。房间里开着的冷气正尽力履行职务,可他却感受到沼泽般黏糊的不快缠绕在自己身上。
  
  正在他用开瓶器把伏特加和颓废打包打开试图一口灌下时,他就听见了那个名字。
  
  王耀。
  
  他不禁手一抖,任凭伏特加自由落体抵达地面,然后像他的心一样四分五裂。
  
  “咔嚓”盛装酒液的玻璃瓶出乎他意料的脆,在碰触的瞬间就断成几截。高浓度的酒液开始在空气中挥发,近乎澄澈的液体淌的四处都是。但他已经无暇估计其他了,这个消失已久的名字裹携记忆一起翻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回想起那双盛满笑意的眸子,那张他永远不会忘却的略显秀气的脸,还有那一撇一笑,他脸上一直充斥着朝气的神情,那调皮的发尾在转头时总会扫到他的脖子,弄得自己痒痒的,想要打个喷嚏。于是自己就伸手去刮那人的鼻子,他就一定会气呼呼的用力扯下他的围巾。
  
  直到现在,他仍然确信着这一切。
  
  他们两人在大学相伴了六年,那些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午后,有芳草香气的的长椅和糖果味的夜晚,到现在回忆起来都浸着一股子甜蜜的味道。   
  
  但是再甜蜜的回忆也只是回忆而已,当初越幸福,如今就越是苦涩难忍。
  
  电视里的只是重名罢了,他这样想着,打算自己掐灭自己燃起的希望小火苗。
  
  “什么?我的名字很难写?当然了,它可是光芒万丈的意思,在故乡也是十分少见的哦。你也没有必要学会写嘛,毕竟汉字笔画本来就多,有时候自家人都是一头雾水呢 。■■……真的要学?好吧,那我手把手教你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人越是想忘掉的东西,就会愈加清晰的浮现在脑海当中。不过这还是不可能发生,从两年前的那个冬天开始,就再也没有过王耀的消息了。    
  
  那天他刚从学校出来,正在考虑晚饭的归属问题,就在街口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他的父亲,老布拉金斯基。  
  
  他就快毕业了。按照家族的规矩,是时候回去继承这份家业了。   
  
     可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分别这个可恶的,带来不幸的漆黑之神居然已经悄然来临
  
  在那个下雪的夜里,他抬头望向星空,在心中许诺他们的感情绝不分离,埋头写信解释的时候,却从未猜对过接下来上映的荒诞情景。  
  
  王耀失踪了。   
  
  王耀走时只带了衣服和一箱子的书,这是他所仅有的行李。他甚至没有留下一张便条或者只言片语。他疯了一般拨打王耀的电话,搜遍了宿舍的每个角落,询问了所有朋友他的消息。收获的却是无数遍的空号和友人关切的问候。      
  
  曾经他们并肩坐在电影院里,嗤溜嗤溜吸着冰可乐,随手抓起一把爆米花。嘻笑间互相吐槽电影里爱人消失的俗套剧情和主角浮夸的演技,可真的发生在现实里时,却惊觉自己真的脆弱到可怕。    
  
  那段日子里他就仿佛溺亡在深海的落水者,被深沉的孤独和恐惧团团围住。宿舍里属于王耀的床积上灰尘,仿佛从来就无人存在过。     
  
  我是个懦夫。他心想,于是他给自己造了一层壳,把早已支离破碎的感情全部藏匿其中。就像是只害怕人群的蜗牛,只有在孤身一人时才会探出头来。他又舍弃了自己的名字。从此职员们只知道总裁是布拉金斯基家的长子,却鲜有人呼喊过他的名字。他成功向过去告别,变成了自己曾经最怨恨的,没有感情甚至冷漠的那种高管,每天为了利益,阴谋和关系在浑水里浮沉。   
  
  每天在酒会,办公室,市场三点一线的晃,渐渐也学会了冷下心肠为利益开刀。外人戏称几乎面无表情下手狠利的他为“暴君”,倒也没有错。
  
  都过去了,现在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追寻王耀的足迹,现在已经说不清他所寻找的究竟是消失的爱人,抑或者是一个远在前方的幻像。   
  
  电视还在继续播报。里面出现的人脸全都模模糊糊,像是蒙了一层纱布。他的耳边又传来“嗡——”的声响。该死,他心想,熬夜的老毛病又犯了。他顾不上叫人来清扫地上的玻璃渣,后仰倒在了沙发上。他努力睁大眼睛凝视着每一张人脸,却没看见记忆里熟悉的那个一张。 
  
  还是徒劳无功,他叹了口气。   
  
  眼前忽然划过一片儿闪亮的光芒。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双眼睛。   
  
  和过去没什么两样的那人穿着西装,打着领结,脸上却挂着他所不熟悉的疏离的礼貌性质微笑。那人轻轻摇晃手中的鸡尾酒杯
和主播谈笑风生,口风却极为严密,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心里响动,寒冰也被春风一样的人所融化,传来咔嚓的声音,有什么正在复苏。伊万·布拉金斯基这个人,又醒了过来。    
  
  于是他抿着嘴拉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伊万按了按桌上的摇铃,爱德华很快出现在门口。   
  
  “对,对不起……布拉金斯基先生,我会马上叫人打扫干净的”    
  
  眼前的秘书局促不安的样子让伊万皱了皱眉头,仿佛接受到信号,爱德华抖的更厉害了。    
  
  他又顺手拉下搭在皮椅上的西服,淡淡开口道:“不用了,准备车吧,顺便告诉琼斯家的那些蠢货,今晚的宴会好好准备一下,我打算去逛一圈,顺便探讨一下合同问题。”   
  
  他的那一簇希望之焰已经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燎原之火,这样眼前便展现了新的方向。挡在前路上的障碍,通通驱除就没有问题了。    
  
  “另外,”他向爱德华露出一个微笑,“不要称呼我为布拉金斯基先生了,叫我伊万吧。”     
  
  于是他大步向前踏去,徒留茫然的秘书一个人呆滞原地。    
  
  很好,今晚是时候让那些贪图利益的家伙付出些代价了。不劳而获?这世道哪有这么公平。好了,那么在我们重逢之前,就拿你们开个刀吧!布拉金斯基家族的产业,这些贪婪货色岂能染指?    
  
  他亲手脱下了自己的壳,然后披上战甲,终于主动显露出自己的锋芒来。  












每个作者都有所以我也写上去的free talk. 
欢迎大家指出不足和问题,也欢迎点梗和捉虫! 
我的肝抛弃了我,所以我更的蛮慢的…… 
总之,我是萌新bk,欢迎来玩哦(⊙o⊙)

[露中]祝福

  
大写的OOC
七夕妖精耀×寒精灵露 
群里的小伙伴看过来啊!!!!


相遇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一只寒精灵。他的职责大抵是在冬日里带来寒凉。但他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工作,冰雪在严冬对人们来说毫无意义。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所谓精灵,也是会受到自然规律支配的。 
        他把自己的困扰向冬尼娅姐姐诉说,但身为丰收精灵的姐姐是非常忙碌的,现在正是盛夏,所有的丰收精灵都在忙着准备魔法来催熟稻谷和水果。他们要忙着飞过稻田,果园和瓜地,为夏禾披上金黄,为水果浇上甜蜜。而这一切肯定比一只小小精灵的烦恼要重要的多了。冬尼娅姐姐用初夏的阳光给伊万编了一条围巾,但小精灵还是开心不起来。                                                                       小精灵很困扰,于是他从精灵雪山出发,顺着溪水一路向下飘流。他看过世界之颠的壮丽,领略过河岸两边的葱郁,滑下雄伟的瀑布,穿过浩瀚海洋,最后来到了东方的国度。  
        大概在这里也找不到吧,伊万心想。  
        已经到晚上了,深色的天鹅绒上洒满了钻石的碎屑,一轮弯月浮于其上,柔柔的散着光晕。伊万卧在岸边树木的枝桠上,安静地几乎睡着了。  
        好像有什么拂过他的脸颊,这惊动了他。伊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悄悄向下望去。下面的江堤上聚集了不少人,有情人十指相依,放飞了一盏盏红色的纸灯笼。少女们依在树下悄声诉说着自己的心思,所有人都散发出幸福的气息。
        可是这和伊万又有何干?他只能招来寒流,大概不会有人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笑容了吧……作为寒精灵的他或许只能一直孤身一人。  
        他的光芒暗了暗,算是彻底失望了。伊万抖了抖自己的小袍子,打算回家去了。  
        噗噜噜,噗噜噜。那声音像是微风拂过池塘,像是花朵悄声绽放,又像是只毛茸茸的猫爪在轻轻挠动他的心房,让人痒痒的。他不禁回头望去。  
        那是一只小精灵在歌唱。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袍子,有着琥珀色的大眼睛,唱歌的时候微微眯起,好似一只优雅的猫咪。他有一根系着头绳的小辫子,斜斜地靠在肩上。在他的歌声中,千万根金红色的锦线两两编织在一起,那些线又微微散出光芒,把下面的人们双双相连。 
        伊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精灵。这个精灵用歌声给人们带来快乐和幸福,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要是能和他说上话就好了。”  
伊万心想。                                            “也不多,就几句,几十个字,问问他怎么做到带给人幸福,和他聊一聊就够了” 
        不过,精灵工作时是不能被打扰到的,自己还是离开吧。 
还能不能再见面呢?
        伊万心里想着这样的句子,静静飞离了树叉 。  
        “请……等……” 
        有什么句子随风飘来,是自己的错觉吧。他有什么理由挽留陌生的精灵呢? 
        “请等一等!”        

相思 
  
        王耀是一只七夕妖精。 
        换言之,一年他只能做一次事。把相互倾慕的人的红线紧紧相系,是他唯一的能力。  
        他曾经也埋怨过自己的无能,不明白这样究竟有什么用意。   
不过,在很多年前的冬天,他还是一只小精灵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同类。  
        那是个冬夜,他独自一人孤独地眺望远方。 天空也仿佛霜冻了似得,星河莹莹闪着寒光。王耀坐在窗前的松树上,看着夜里的一抹冰蓝。      
        这是一群冬日的寒精灵。  
        他们飞过山丘,森林,峡谷和旷野,撒下片片雪白松软的羽毛,铺盖大地,等待春来。他们鼓起腮帮吹起北风,封冻汹涌的河流。     
        大人,小孩,全都出门迎接雪的到来。他们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散发出幸福的味道。那是一种甜蜜的芬芳,像是王耀最喜欢的蜂蜜甜味。王耀很羡慕他们,他发现自己也很喜欢闻到这种气味,想让人们会心绽开笑颜。 
        里面有一只穿着蓝袍子的小精灵格外显眼。他有着微微卷曲的奶白色头发,好像发着暖光。脸上的神情情同样幸福,闪烁着飞在队伍最前面。他的瞳孔里映着人们的笑脸和光亮,是一种就像星河一样的紫色光辉。他从那些精灵的交谈中知道他叫伊万。他看上去非常喜欢大家的笑颜,也露出浅浅微笑。
        王耀很想见到他,和他成为朋友。他年年翘首盼着冬天。 
         可那个人再也没有来过。 
         那么如果他继续努力带给人们幸福,是不是就可以再见到那个“他”了呢?   
         又是一年夏天了,他来到江畔唱着精灵一族传颂爱情的古老歌谣,把互相倾心之人的红线打出漂亮的同心结。看着下面如花朵般的幸福面颊,他的嘴角也不禁轻轻上扬。  
        这是个约定,他心想。 
        我如果和你一样给人幸福,你就会来见我吧。  
        又是一年的七夕了,你还是没有来。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一直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再遇见你的。    
         哗啦哗啦,是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吗?还是草芽生长的声音?王耀疑惑地向右看去。他看见一点白金色的光芒闪烁不息。那是精灵飞行时发出的轻微的风声。 
        他愣住了。  
        年复一年我单方面的约定,终于等来了实现的那一天吗?  
        可是,伊万并没有注意到他殷切的目光,消沉地离去了。王耀不禁叫出了声,但却被夏夜的暖风切割的支离破碎。  
        他着急了起来。  
        “请等一等!”       

相忆  
  这是个美丽的梦吧。伊万心想。 
他是在叫我吗?像这样能带来幸福的厉害的精灵在叫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人吗?那个句子指向的人是我所希望的人,抑或是他的朋友?伊万迟疑了一下,还是回过头去。 
        “你是在叫我吗?”   
        王耀惊讶的几乎把两个男孩的红线打了个死结。他看着每年冬天他所深深思念之人的眼眸,终于等到了期待的人,他却怎么都开不了口了。   
        伊万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精灵,他看上去震惊极了,几乎从空中栽倒下去,傻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脸看。他们之前见过吗?应该没有啊。但是,记忆深处,好像埋着这样一双闪闪发亮的眸子 ,是在哪里呢? 
        他想起来了。那是他长大后出来的第一个冬季。精灵一族的长辈带着新来的孩子到遥远的地方去播撒冰雪。他们翻山越岭来到一处翠绿的山谷。长辈们告诫他们说这里是特别的地方,雪需下的很小才是。
        伊万缓缓飞起,他向下看去,发现了一双琥珀色的,亮晶晶的眸子。 
他觉得里面映出了好似故乡极光一样的夜空,那是他们发出来的细小光点所汇成的河流。那双好看的眼睛追随着他们的身影,里面写满了激动兴奋。  
        想让他看到自己啊,伊万想。 
于是他最卖力的飞到队伍前面,小心翼翼地控制一大团雪花轻轻分批落下。他努力选出了最白最好看的那些,希望眼睛的主人能够看到。
伊万成功了,那个人把头扭向了他的方向。  
        伊万高兴地又挥手散出一大片紫色的魔力星屑,差点被长辈训了一顿。不过他还是很满足,因为他终于注意到自己了。 
        于是他用尽自己所有的魔力,做的最快,最好。那眼睛也就一刻不停地看着自己,一如既往散发着光芒。 
恍惚间伊万发现,下面的人们为了大雪的降临开始家家户户庆祝欢呼,感谢自然。他也被这气氛所感染,脸上不禁飞上两团红晕,露出一个微笑来。 
        开始的时候,正是为了让你开心,我才会发现给人带来幸福是多么快乐的事啊!可我再也没能感受到那样的快乐,也没能再回去认识那样的你了。我渐渐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埋没在自己的记忆里了。 
        不过没关系,我又再次看见你,再次想起和你遇见的那个冬夜了。这次,我们应该可以做朋友了吧? 
        他稍微有点迟疑,不过还是飞上前去。刚要开口 ,却没想到对方先说话了。   

相诉 
  “我的名字是王耀。我……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注意你了,可是我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你。我们,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对面的精灵愣了半天,好像一脸惊诧的表情。然后,他沉默了。
也对,任何一个人被陌生人这么说,都会是这个反应吧。谁会特意去记一个在多年前冬夜萍水相逢的精灵呢?王耀失落地想。大概他早已忘记自己,抑或是从没记过这个人吧。他垂了垂眼帘,打算讲一句打扰了之后起身离开时,对方发话了。 
        “当然可以了!我记得你啊,你是以前冬天里看着我的那个精灵。我也一直想认识你的啊!”  

        伊万看着对面低垂着视线的小精灵,他看起来非常难过。大概是像他这样内向的精灵,鼓起勇气来表述的话语,却迟迟得不到回应。换做自己应该也会失落吧。
        伊万着急地想要说些什么来答复和安慰他,却怎么都讲不出口。你也是这样的心情吗?多年持续着的思念无法传递的感觉是如此的痛苦啊……即使这样,你也终于向我倾诉。所以我啊,绝对要好好回复你。我的愿望就是如此,像以前一样,我期望带给你幸福,我想守护你的笑容啊。于是,他终于开了口。  

         王耀有些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口中所吐出的话语。这是真的吗?我一直心心念念的人答应了我的请求吗?还是说,这只是一个玩笑呢?他有些不敢看那人的眼睛了。就算,就算这是一个玩笑,你能答应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他慢慢抬头,看着伊万的眼睛。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半点杂质,衬着天空的熠熠星光。他好像没有在说谎,是真的还记得自己。
        一种巨大的狂喜笼罩着王耀,竟让他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感觉来。他仍然怀疑今晚发生事情的真实性。如果这是他做的梦的话,请不要再醒来,就让他这样一直沉眠下去好了。 
         伊万看着眼前愣在原地的精灵,侧耳听去,发现他在喃喃念着什么。 
         “不要醒过来,不要醒过来,让我继续睡吧……”
        他感到有点好笑,又有点忧郁。小耀他是有多么孤独呢?终于等来一个朋友的他,居然还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呐。他要向小耀证明这一点。他的存在,他的答复,乃至于他的心意都是真实的。 
        他伸出手臂环住王耀,把他拉入自己的怀中,把围巾围到了他的脖子上,悄声在他耳边说: 。
        “这不是梦啊,小耀。万尼亚记得你,也想要和你做朋友呐。我从很久之前的那个冬天开始,就想认识你了。” 
        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讲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深埋于心底的感情。 
        “我想一直看你拥有快乐的情绪,我想看到你的眼睛发出光芒。我想带给你幸福,小耀。我觉得这就是爱。我,伊万·布拉金斯基喜欢你。我从很多很多年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如果我能让你开心的话,我也就幸福满足了。”      

相惜 
        王耀这下真的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伊万,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所表述的感情。
他想了想,他一直关注着伊万,他也想让伊万幸福,他也想让他露出由衷的笑容。他想让他不再孤独,想陪在他的身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吧。他应该也是喜欢伊万的。 
但是他那么胆小,他怕他说不清楚让伊万伤心。他不愿意看见伊万露出悲伤的表情。他必须好好想想才能答复他。   
        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伊万看着怀中的小精灵半天没有答复,以为他是拒绝了自己的告白。确实,自己真的太鲁莽了,不会有人接受一个近乎陌生人的告白的。大概这下朋友都没法做了吧,他心想。
        怀中的小精灵沉默地伸出了手。伊万以为他是要推开自己,于是松开了环住他的手。却没想到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心口。 
        王耀伸手抽出了一条金红色的,耀眼的丝线,他又从自己心中也拉出一条来,默不作声地打着复杂的同心结。
        他打完了结,又把绳子挽了一朵花,终于抬起头来注视着伊万。 
        他的眼里倒映着他紫色的眼睛,还是像以前一样有光芒漏出。他又再次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最终开口将自己的感情诉说出来。    
  “我……我也想让……让你幸福快乐,我也想……想一直注视着这样的你啊,伊万。可是,可是我嘴特别笨,没法好好告诉你我的心情,我很害怕我会讲出让你误会的话来,所以就只能这么做了。对所有人来说,红线系在一起,意味着两人心灵相通,缘定终身,会永远相互陪伴依靠。所以我擅自把红线系了结,这就意味着我答应你了,我觉得我也是喜欢你的啊!” 
  他感受到抱住自己的伊万僵在了原地,半天没有做声。他还是生自己的气了吗?毕竟自己没有征求他的同意,就草率的绑了红线啊。  
  但他没想到的是,一滴泪水砸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即传来伊万抽泣的声音。    
  王耀有些不知所措了。也许是他做错了什么,让伊万难过了吗?他的本意就是不想让他伤心啊,该怎么办呢?    
  “没事,小耀,我真的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我本来以为你肯定会拒绝我的,你却这么为我着想。除了我家里的姐妹以外,就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了。”  
  伊万颤抖了一下,又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可是,我觉得你那么好,那么厉害,可以给人们带来幸福快乐。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撒撒雪花,吹吹冷风罢了。我,我觉得我配不上那么好的你啊!”     
  王耀踮起脚尖,轻轻捧住伊万的脸颊。他觉得伊万才是真的很棒,他根本没有伊万形容都那么厉害才是。他觉得他要把这件事大声说出来,告诉对面那个忧郁的小精灵,伊万才是最厉害的啊!  
  “才不是呢!我,我嘴笨,没有很强的法力,每年只有七夕才能为人们做事。我从多年以前,就在追寻那个在冬天自由飞舞,带给人们幸福的你啊!明明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人啊!我觉得配不上你的人,是我才对!”    
  伊万一下子惊呆了。他没想过自己在王耀眼中是那么闪耀的存在。一直追寻着彼此身影的我们,一直朝着前方努力的我们,最终都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光芒吗?  
  伊万觉得他必须说点什么。  
  “小耀,也许我们都不是那么好,那么厉害的人。但是,只要在彼此眼中的我们互相闪光,互相激励,这就够了。现在,我们在一起,可以一起走上前路,这就够了”  。
  这就够了。      
  王耀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忍不住哭出了声。伊万把两人脖子上的围巾围地更紧了些。他擦了擦王耀脸上的泪水,又抹了抹自己的脸。  
  然后,他们开始一个无声的,相互贴近的拥抱。他们可以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咚咚”的心跳声,空中掠过风所发出的“呼呼”声,还有,某些存在发芽的声音。 
  现在他们终于拥有彼此了。
  我们不是很完美,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向前迈进,一起变成很好很好的人。     
  两个小精灵飞向树杈,他们脸上带着泪痕,嘴角却挂着微笑,在晚风吹拂下甜甜地睡着了。
  长晚将会过去,黎明终将到来。 
  长路漫漫,有我陪你走。    



后记不想看到别看,画风都神经了


是你亲手拉下来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
耀:伊万你其实比我厉害的多啊,夏天都可以吹凉风的,一点也不热。(人体电风扇×    

露露吹风会被鼓成包子脸吧×   

有一些情侣等了一夜都没有系上红线呢×

瑞雪兆丰年,露露请务必跳槽来中国陪耀耀 

两只都在我怀里了(你走啊!  

顺便群里的小伙伴让我在评论里看见你们的双手啊! 
欢迎点梗 

  
  
  
  
  

[露中]安利使用说明书

【药品名称】黑塔牌复方露中安利
通用名:露中安利

本品主要成分为:一朵盛唐的洛阳牡丹,一束阳光一样的向日葵,一颗铁铸的红星,一缕江南水乡的温润混杂着莫斯科的大雪,一块棕色琥珀,一瓶伏特加,一份两人在一起的爱,外加冰糖十克,玻璃渣十克。   

【性状】为牡丹红配白金色的圆长形胶囊,内为褐色药粉。偶尔有红黑配色胶囊参杂其中,为异色产品,可放心食用。  

【适应症】本产品对历史学习倦怠症,直女癌治疗有奇效,同时也对脑洞不够【划掉】没有写作绘画热情状况有明显改善。  

【用法用量】每人每天只可配黑塔剧集服用一次,每次一颗。

【不良反应】无。

【禁忌症】由于含有玻璃渣成分,心灵脆弱者慎入。历史考究党,耀all党慎入。 

【注意事项】第一次食用安利请配合肖像食用。本安利容易上瘾,传播速度迅速,请谨慎食用。食用时流泪,感动为正常现象,请放心。

【药物过量】过量食用会导致看国家新闻时异常兴奋,无法自制。学习研究历史时暗自偷笑,看到“苏解”等关键词时自动落泪,中俄会谈时令周围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你陶醉等等不良反应。

【贮藏】请将本产品置于❤中保存
【有效期】永远
【生产企业】黑塔利亚药品有限公司。  

大家好这里bk,我总算想起来了我打算当个文手这件事,麻溜地滚回来码文啦╮(╯▽╰)╭     欢迎勾搭和评论点梗哒! 

第一fo啦啦啦,献给露中与爱着CP的你们